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某家庭教会负责人的2篇见证  (转录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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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6-11-12 07:30:21 来自手机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本帖最后由 Nathanael 于 2016-11-12 07:33 编辑

  简单介绍   以巴弗
  写这2篇见证的主使女姚姐妹,是浙江省桐乡县人,现年约50多岁。她大概在’78年左右信了主耶稣,比较早与前夫离了婚,但她儿子苏禹汉从小就跟着母亲成长,并也信了主。姚姐妹得主拯救后,随即清楚蒙主选召和差遣,20多年来常在浙江嘉兴市新睦镇一带传主的福音,并建立了几处家庭教会。神很用着她,也有一些神迹奇事随着。她接受了蒙头,与神仆倪柝声弟兄为代表的“地方教会”比较接近。她本人和新睦等地的教会,都坚持不参加“三自”组织,也不肯登记;所以,她和他们与政府之间的矛盾,许多年来一直不小,他们却始终没有屈服。她与教会这20多年来,曾有3次受到较大的逼迫,她被拘留或入狱、教会几次被取缔,争战很厉害。然而,他们都能靠主得胜,没有屈从,坚持传主的道,教会也坚持聚会。第1次受较大的逼迫,是在1983年,那时政府以打击“呼喊派”为名抓的她,“收容学习”好几个月。第2次(’92年)和第3次(’96年),就是下面这2篇见证中的主要内容。
2000年4月23日
  1992年教会所遭的风波
  约在6月份的时候,有一次我在晨更祷告中听到主的话说:“每年都当有大聚会。”我就与教会的众肢体们交通,准备在7月份大聚会。我又求问神:通知哪些肢体来聚会?主又说:“本教会的所有肢体,就是在大造坞、苏州、张家港、铜罗、虹阳、和新睦等几处的。”我就听从主的命令这样通知了。各处肢体们就准时来到新睦镇。但镇上的执政 掌权者也来了,命令我们不准大聚会。那时我们清楚知道:只听从主的命令,不听从人的命令;因为神是最高的掌权者。在这3天聚会中,执政掌权者将我扣留起来3天,关在镇政府的办公室里,每天关到下午他们下班时,才放我回来。我离开众肢体之后,按人的办法看来,这次大聚会是无法继续下去了。但感谢神的恩典,有苏禹汉弟兄、吴炳芳弟兄,还有2位姐妹起来负责讲道,照常大聚会。3天讲道的中心信息,都是对付大淫妇耶洗别,言明教会要持守真道、至死忠心。执政掌权者们带了录音机在旁听观探。小弟兄等明明知道执政者在场,他还是大胆释放真理,说,教会不愿意“挂羊头卖狗肉”,教会除了基督作我们的头以外,决不能让别的头来代替。执政者听到这些话,口中骂了一声,就气呼呼地离开了聚会处。我在3天被扣留的时间中,有大批执政者轮流跟我谈话,其主要内容是,非要我参加“三自”不可。他们对我说:“’83年那次打击‘呼喊派’的运动,政府要求你,叫你与三自只须暗中挂钩就行,在外表上你可以仍算是‘地方教会’,你却不愿意为我们效力。但这一次,非叫你公开参加三自不可!”我开门见山地对他们说:“绝对不参加!你们虽有政治权,但我有一条命,头可断、血可流,你们想叫我参加三自则万万不可能!”我这句话一说,我亲眼看见坐在我对面黑椅里的公安局局长和统战部部长,他们的手脚都发抖,而且抖得很是厉害。统战部长说:“你这样做,我部长的座位也就难保了。”我听到这些话,心里对他们如何对待教会的计谋,有了更深的理解。这样,3天的时间里,他们一无所获。教会3天的大聚会,就这样靠着主平安地过去了。众肢体们都看见神与我们同在,是神赐下了能力和权柄、胜过一切的仇敌。愿荣耀、权柄、称颂、感谢,都归给神。教会众圣徒大得能力,饱享了天恩的甘泉,就各自欢欢喜喜地回家了。
  但是神的仇敌并不甘心自己的失败,他们想尽一切办法,再次向教会进攻;这次利用教会中的败类、私通仇敌,卖主卖友,来个里外夹攻。约过了1个月的时间,有一次我去苏州交通,早晨我儿子禹汉弟兄送我上车后回到家里,看见聚会地方的内墙上,贴了一张告示,是说,政府准备于9月15日要取缔我们教会的通告。(他们还专为此在镇上设立了一个取缔我们教会的办公室,我就称他们这个办公室为“取缔办公室”。)我儿子看见这个告示后,就马上把它撕下来,揉成团,扔在旁边河里了。等我从苏州回来后,得知这事,就通知全教会开始进行(属灵的)争战,众肢体们禁食并祷告。因为我们只剩下几个礼拜的聚会了。我们聚一次会,就迫近取缔风波一点。我每次聚会都探问肢体们,“你们在神面前有什么亮光和启示没有?到9月15日取缔教会那天,我们怎么办?”有一个弟兄站起来说:“还有7、8天时间,我们神的家都没有了,还要自己的家干什么?这几天我们都不回家,天天聚会,等他们来取缔。”另外一个弟兄也站起来说,他与统战部的人谈过话,统战部那人说,等到取缔封门那一天,叫教会搬到他(统战干部)家中去聚会,风浪就会过去的。我(弟兄)就问他原因,“为什么搬到你家里聚会,风浪会过去呢?难道你的家是避难所吗?”那人知道自己说漏了嘴,就恼羞成怒起来。大约还有一个星期时间,我们星期三造就聚会刚结束,众肢体都回家去了。我一个人还没有离开聚会处的座位,统战部、公安局的人就进来了。他们来探问我,到9月15日那天有什么打算。我就回答他们:“我没有什么打算和准备。”他们说:“这个房子给你们拆了,你们到哪里去聚会呢?”我就反问他们:“你们是否读过圣经?我们信耶稣的人,就要按照圣经行事。在圣经里你们可以看见,以色列神的选民怎样过红海行干地的。经海是预表患难,以色列的神,就是我们今天所敬拜的这一位神。当年他拯救了以色列,今天他难道不会拯救我们吗?我实在渴慕观看神的大能和拯救,我深信他必要来搭救我们,给我们解除患难,在红海里开路,使法老的全军覆灭在红海里。因为我们今天是为主的缘故,所以神必要来帮助我们。……”我口中的话还没有说完,他们就气急败坏地走了。9月15日的取缔通令,整个嘉兴市的城乡全都知道了。我们如同一台戏,被众人观看着,[林前4:9,来10:33],也如同羊在狼群中[太10:16]。但我们有坚定的信心依靠神。
  终于到了9月15日,那天我们全教会照常聚会,唱诗、祷告、赞美神。最后我开始讲道、读经,说耶洗别用恶计夺取拿伯的葡萄园,拿伯不怕王命,决不肯让他的葡萄园变成王的菜园;他用自己的命抵挡了王后耶洗别。我正说的时候,执政者大队人马来了,将我们四面围困起来。有的执政者进到我们中间与肢体们同坐,双方都安静不动,继续照常聚会。那时,执政掌权者挤满了我们的聚会处。他们没有跟我说什么,我就先开口招呼他们说:“你们要我们参加三自,这不是我一个人作主的,而要通过大家。今天全教会的人员都在场,你们可以问问全教会的人员,他们是否愿意参加三自。”执政者说:“我们不要问他们,而要问你和你的儿子。”我就通知肢体们安静坐着,不要离开坐位,安静祷告。我自己和儿子跟着他们到旁边的房间里坐定,约有7、8个执政者一同坐着。执政者问我,墙上的通告是谁撕的?我儿子禹汉弟兄立刻回答说:“是我。”他们立即如同饿狼一样,全部围住他、问他,为什么撕掉公告?一定要他说出理由来。但我儿子无言以对。我就帮他接上去回答他们说:“你们为什么将通令贴在我们聚会处内部呢?这聚会处是我们分别为圣、专作敬拜神的地方,除了张贴神的话,其它一律不准张贴。如果你们将通令贴在大门外,我们决不撕下来。你们为什么要侵犯我们的信仰,将政治的东西贴到我们聚会处里边来呢?如果你们说,可以贴的话,那我要问你们,我们的主日单[“主日单”指的是那一带教会专用的,当年的大张年历表],是否也可以贴在你们的办公室里?他们立即同声回答:“不可以!”我说:“那我们也不可以!”执政者无奈地说:“这样,是我们错了;我们大家回去吧。”这9月15日的风浪,就是这样度过了。
  然而统战部部长仍然不甘心失败,准备好给我们教会来一个下马威。有一次,晚上我们聚集,一班肢体们准备要通宵祷告。晚上约9点左右,我们的聚会处又一次被公安局和统战部的人包围起来。大批的摩托车向我们聚会处冲来,有多少辆我们看不清,只看见在漆黑的田野上是一片雪亮的车灯光。我们约有20多位肢体,一时间紧张起来,立即投入(属灵)争战中。感谢主的恩典,主给我有充足的能力和权柄,我心中不慌不乱,站在众肢体们中间,象战场上的指挥员一样,将所有的肢体都分散在各个房间,把灯全部熄灭。在聚会处中间挑练几个祷告能力比较强的肢体,准备站在争战的第1线,还有第2、第3线,我也在聚会处中间,肢体们边上跪下,带头唱诗、祷告。外边的公安人员就从我们的围墙上爬进来,先用手电筒光,后把我们所有的灯全部开亮。他们涌进我们的聚会处,但我们的祷告没有停止。我们听到一个执政者大声命令我们停止祷告,可是我们没有一个人理睬他们。他们看见这种景况,就心慌意乱。后来,有一个公安人员走到我身边,叫了我的名字,说:“请你帮助我们,今天晚上我们来查户口。”我就停止祷告,站起来,我也叫第1线的肢体们都站起来。我们站在东边,执政者站在西边。他们全体穿着军装,手拿电警棍、对讲机。我站在所有肢体们的前面,向执政者问话。“我们究竟犯了什么法?你们为什么一次又一次要来扰乱我们聚会?他们说:“我们是来查户口。”我对他们说:这里都是中国人,都正大光明,所有来的肢体们都有家、有村。好吧,你就查吧!”我把第2、第3线的肢体们都叫过来,大家排队作户籍登记。我告诉肢体们,你们把自己家的确切地点告诉他们。他们就开始逐个登记,我们把姓名地点如实报给他们,但他们全身发抖、站立不稳。我看见那写字的人,手和笔都在发抖,无法正常登记。那位统战部长特意坐在我的对面,不说一句话,只见他气呼呼地尽抽着烟,一支接一支不断。我等他开口跟我说话。我安静地等着。过了约有1小时,双方都没有开口说话。肢体们却在那里哈哈大笑,感到事情很滑稽。后来,听到部长一声命令,他们就全部出去了。我认为他们必是出去想什么办法来对付我们,我们就都坐着等他们再回来,等着等着,结果他们都回去不来了。到后来才明白,那晚他们出去后,在外面都议论纷纷,说我们教会里真有耶稣,说一跨进我们的铁门和围墙就全身发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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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2016-11-12 07:34:57 | 显示全部楼层
本帖最后由 Nathanael 于 2016-11-12 08:05 编辑

他们中间有一批打手,其中有一个是流氓头子,身材高大魁梧,普通的6、7个小流氓也打不过他1个人。他们在世界里[注:指社会上]耀武扬威,但一到我们全能神的面前,就都不敢动弹,四肢无力了。他们原来准备好要打我们的,但我们的神不许可,所以我们连一根头发也没有掉下来。他们承认我们教会中有神,与其它教会不很相同。然而,他们还不肯死心。过了2天,他们又派2个人到我们聚会处来量地基,聚会的地方,连同厕所都量了,他们想要找岔罚我们款。我们大家去看他们量,并没有一个人说他们什么,但他们却脸色转白、手脚发抖。我亲眼看见他们急匆匆地要逃回去,其中有一个手拿自行车的钥匙,因手发抖,无法打开车锁,而是别人帮他打开的,他们最后像逃兵一样的走了。一件事又一件事,都是因为,是神在暗中保护我们,帮助我们,人能把我们怎么样呢?神爱我们,把我们如同小鸡聚集在母鸡的翅膀底下。但我们实在是不配神所爱、却又蒙了他大爱的子民。我们真要感谢他奇妙的大恩,将如此白白的恩典临到我们身上。
  这一次的风浪和争战,似乎是意外发生的,因为当时的其它教会都是风平浪静。到后来,神也给我详细地了解到,其所以发生这次风浪的缘由,是因傅弟兄的事而引起来的争战。我与傅弟兄的结合,不是凭着自己的肉体和情欲,而是神的命令和旨意。有许多弟兄姐妹不相信我的话,但我不管人家对我的看法如何,早已定心志跟主走。几年前,曾有一天,傅弟兄和另外一位弟兄从安徽的一些教会交通后回来,路过我处的教会,就休息了2天。我就接待了他们,在主里交通了不少事情。他们将回去前的最后一餐晚饭,我将菜送到桌上时,听到主对我说话,指明傅弟兄是我的丈夫。我吓了一跳,再也不敢出去接待他们,自己关上房门,连晚饭都不吃。次日早晨他们走的时候,我也未与他们见面。我怕这是从魔鬼来的试探;准备开始禁食,直等到里面没有这个声音为止。结果,3昼夜,7昼夜禁食下来,这个声音都不能消失。过了十多天,傅弟兄从上海来信向我求婚。我回信问他是否清楚是神的旨意。我不敢拒绝他,因我这里有声音。我就流泪痛哭在主面前,苦苦向主哀求,求主不要成就这件事情;因为傅弟兄是我所不喜欢的一个弟兄,如果主你一定要我结婚,就求你为我预备一个我喜欢的弟兄。在祷告时,主就责备我:“你怎能只求自己的喜悦呢?”我为了得主的喜悦,就答应了主。傅弟兄一次次的来信,说他清楚了神的旨意,我也将实情告诉了他。过了几天,我改变了主意,准备给他去信拒绝他。我在信中说:“我准备为主殉道,如果我作了你的妻子,这个家就得不到平安和享受。愿神给你预备更好的姐妹吧。”当我开始写的时候,里面圣灵强烈感动,不许我写此信,我就跪在主前祷告。流泪祷告后,继续写完这信寄出去了。从那天开始,我就得不到平安,白天晚上,整天整夜不能安睡。一天天过去,整整一个星期的时间,我连一分钟都没有睡着,实在难受。没有办法,只有到神面前悔改,求神赦免我的罪,在主面前答应了这件事。主又一次向我说话:“你要去向他请原谅。”我说:“他家我不认识。”主说:“你有他地址,到上海叫出租车到他家去。”我说:“出租车太费钱,我不叫。”主又说:“钱我会祝福你的。”我就无理再推脱了。主对我说话的时间是凌晨2点左右。悔改过后,睡了约3小时,身体感到非常舒服。起床后,准备去上海,但苏州来了一位姐妹对我说,苏州王××的丈夫精神病发作了。我又像约拿一样,不到尼尼微(上海)去,借故去他施(苏州)。我又有理由推却而去了苏州。到苏州,给病人祷告后,主又催促我去上海,我就当天下午从苏州去上海。到了傅弟兄家,看到那是个破烂的家,心中就有说不出的一种难受,立刻想要走,这时又听到主对我说话:“只要你敬畏神,什么好处都不缺。”神的话有能力,使我的心慢慢平静下来。回到新睦镇后,主又催促我马上办登记。我就办好结婚登记手续,晚上把证明等放在床边桌子上。到深夜时听到从魔鬼来的声音,桌上一下很响的拳击声,好像它恨我登记的事,它狠狠地对我说:“你与他登记结合,他不会爱你的。你与他结婚后,他不会与你住在一起,他仍将长期住在上海。”那时,我心已非常坚定,我回答魔鬼说:“我并不想要得到他的爱,而是要遵行主的旨意。”此后在黑暗朦胧中就再听不到声音了。第二天一早,我就寄了快件去上海,很快事情就办好。苏州王××对这件事很生气,挑了许多坏话,但我已坚定心志,明白了神的旨意,什么坏话挑拔不进来。王××她渐渐暴露出她已成了犹大,卖主卖友。执政者想借着她向教会进攻,因我当年曾很信任她,带她跑了好多的教会,也去过北方,教会中的许多事她都知道。当初她要信主时,她丈夫在精神病医院里。她接受主以后,我命她将丈夫从精神病医院内领出来,并为他禁食祷告,以至他的病完全好转,过了7年也没有发过病。
  但当王××出卖了教会之后,她丈夫的旧病又发作了。这次我要她为丈夫禁食祷告,她不肯禁食,她告诉我,她丈夫的毛病不会好。我责备她不信的恶心,你看人家被鬼附的都会好,你怎么说他不会好呢?她说,我知道别人的病会好,我丈夫的病却不会好,他年龄已60多岁,死了也无所谓。我真想不到她会说出这样刚硬悖逆的话来。又一次王××拉拢我们教会的一个信徒江××,用钱财收买。她们秘密开黑会,那天神启示我去苏州,在她们想不到的时候,被我碰到了。一切阴谋被主带领截穿。这样,我就与她从此断绝了交通。她加入了三自,兴风作浪,说我违背了圣经,有2个丈夫,已犯了奸淫,已失去神的同在。执政者信以为真,就借机兴起了这一场风波来打击我和教会全体;但结果,他们满脸羞愧、一败涂地。王××和江××她们在三自里也没有什么地位了。那么,神为什么这样紧急地催我办理与傅弟兄的这件婚事呢?现在也看出神有他自己的美意。原来执政者是有计划地向我们教会进攻,是趁着我没有丈夫的缺欠这机会进攻。同时神也是为了使我知道仇敌的攻击,用这件事使我更顺服他的命令。有一天我处教会来了一个厂长,他的心情很失落,因家中妻子与他离了婚,他想要信耶稣。他不是在聚会的时候来,我也与他谈了道,向他传了福音,劝导他悔改认罪。执政者知道这件事后,他们就猜测,说这个厂长与他妻子离婚后,是借着信耶稣为名来与我谈情的。执政者们想尽办法,特意派人去他厂里散布谣言,说我的丈夫是市委干部,使得全厂的工人都知道这事。其中有2个工人下班时说起这件事,被我们教会中有个姐妹听到了,就马上来转告给我。神是为了破坏他们的计谋,保护他的教会,所以命令我与傅弟兄结婚。但在我们结婚以后不是很久,傅弟兄的确回了上海,长时间独住在家,不愿走这一条多险的路。神也借此减轻我的负担,使我在天路上轻松点,专心爱主,跟随主、事奉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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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2016-11-12 07:48:37 | 显示全部楼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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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2016-11-13 02:41:14 来自手机 | 显示全部楼层
本帖最后由 Nathanael 于 2016-11-13 02:42 编辑

1996年教会所遭的风波  
    感谢父神的大爱,他亲手引领他的群羊,按着身量的成长,用不同的环境来造就我们。这次(第3次)教会遭遇的风波,与’83年第1次所遭遇的大不相同。如同神领他的百姓过红海与过约旦河的情况一样。从埃及出来的以色列民,在走了3天的路程后,就过红海行干地,是由摩西向海伸的杖,使红海从水中开了路,以色列民都亲自经历了神的大能。在这个神大能的拯救中,显出他对自己的选民有何等的慈爱。而对于他的仇敌又是那么忿怒、以施行严厉的打击,使他们遭受的结局是何等的可悲。当以色列人在旷野经历40年路程后,要进入迦南地时,他们在约书亚的带领下要经过这约旦河时,不是先为他们开路,以后再叫他们过去,像过红海那样,而是叫以色列人用信心,脚先踏入约旦河水中,然后再使水分开,给以色列人经过。如今我们教会也是同样光景,神先完全向我们隐藏这件事,事前我们一点感动或负担都没有,过了这次风波之后再回想,才看出神早已有她奇妙的安排和带领。我在’92年教会第2次风浪的见证中,曾提到神的启示,主说:“每年都当有大聚会。”我们听从神的命令,每年召开一次大聚会。但在’95年中,神却带领我们接连3次大聚会。我与众肢体们都感到好奇,为什么叫我们聚了又聚,只知道神必有美意。当时我们还都不明白很奇妙的事,就是教会每次遇风浪都在7月份。在’96年上半年我虽已准备好,7月份有次大聚会,但在为大聚会祷告时,心中却没有负担。我又想,准备10月份大聚会,但想不到在7月份风浪就来到了。主也借此给我们一个教训,主再来时也是这样,在想不到的时候,主忽然来到;所以你们要儆醒。   那天发生风波的日子,与’83年第1次风波一样,是在7月份的一个星期三,只不过’83年是星期三上午,’96年是星期三下午。’96年7月24日,就是那个星期三。上午半天的造就聚会平安结束后,下午有许多肢体不回家[注:因家在农村比较远],我们就一同跪下祷告。那次祷告的灵很忧伤,痛哭的人也很多。在傍晚约6点钟,我送一位从苏州来的李×姐妹到镇上我新买的公房内过夜,因为第2天她要返回苏州,在镇上过夜次日早晨乘车方便一点。我们却一点都不知道,公安部门已出动了大批人马,将我们四面围困。我到了自己买的公房,关上大门,放水准备洗澡。尚未洗好,李×姐妹就急匆匆地跑过来敲我浴的门,紧张地说:“不好了,穿黄衣服的进来了。”我澡也没洗成,出来一看,公安人员已闯到我们内室,我往窗外一看,连院子里也挤满了公安人员。有一个公安问我,家里有几个人;我说只有2个。他就拿出一张传唤证,叫我签名。又问吴炳芳在哪里;我说不知道,他又拿了一张吴的传唤证,叫我代签,我就都签上。这时他们叫我马上离开这里,他们要抄家。他们没有给我抄家证,又不许我在场,只催逼我赶快离开,跟他们走。时值夏天,我只穿了一件短袖衣和裙子离开了自己的家。我走出家门时,看见马路两旁挤满了观看的人群,公安在录像,知道他们还要在电视上播放。我要作基督的精兵,存勇敢的心上战场,叫凡看见电视的人都知道,我们为义(为主和主的道)受逼迫的人,不像一个犯罪的人。为了见证基督的得胜,我求主加添我力量,早日得胜回来。走出家门口,一辆车早已在等候。上了车,我在中间,2个公安人员坐在我两边。他们不住地看我的脸色,但我非常安静,好象没有发生事情一样。大家都没有说话,他们一直将我送到洪合乡派出所。在派出所门口有个铁笼子里面关着几个人。他们带我到铁笼子边上转了一圈,这是威吓我的手段。但对我,不起任何作用,我没有一丝的惧怕。后来,将我带到办公室里,派出所人员拿着手铐来迎接,我走到他们面前伸出双手,意思是让他铐。他正要铐的时候,后边有人大声制止他,不许他铐我。我知道,这一切都是他们耍的鬼把戏;随他们怎样对待我吧。我为主早已献上了自己,再没有自己拣选的余地;要进国度,这条窄路是必经之路。不知有过多少前辈肢体,都已经经过此路。我心中已经立好心志,怎样为主打美好的仗,作出美好的见证,尽我当尽的本分,站好自己当站的地位。3个公安陪我在办公室里,没有说什么话。到当天深夜12点,我向2个女公安传福音,讲了许多见证。她们没有反对我,直朝我笑,她们心里也是充满了对我的嘲笑,认为我这个真像发痴一样,到了这种地步还要传耶稣。但主却对我说,得时不得时,都要传福音。听不听、信不信,是她们的事;传不传是我的事。不管她们怎样对待。继续坐在办公室里,我想起了家中的事。不知道他们抄家抄得怎样了。但我立即打消了这个念头,不要管家里的事,交给主来管;反正祝福(赏赐)的是耶和华,收取的也是耶和华,耶和华的名是应当称颂的。约过了半夜12点,抄家的人都来了,集中在洪合乡派出所内,我听到有好几辆汽车的声音。我也知道我儿子禹汉弟兄和吴炳芳小弟兄也一定会来到这里。事后我才知道,那天晚上,遵着教会的安排,我儿子、媳妇和炳芳弟兄准备去另外一个聚会点祷告。我的小孙子那时才6岁,那天孩子一定要跟他父母一同去。4个人骑了2辆摩托车,在公房与公路的交界处,被早已守候在那里的公安便衣叫住,以查摩托车证件为由,骗至当地派出所。又以人不在,不能处理为由,叫他们等在那里。到天快黑时,约7点钟,有人对我媳妇说:“你可以带孩子回家去了。”我媳妇就回去了。当我媳妇回去后不久,来了几个公安,拿出2张传唤证叫我儿子他们签字。他们签了字,就被带上汽车送到洪台派出所,关在铁笼子里。在当夜约11点钟左右他们2人被询问,约凌晨2点多钟,被带到郊区公安局,签名于收容审查单,又被送到百花,关在看守所里。再说,我媳妇从派出所回到家里。家中正被搜抄,媳妇与孙子吓得很,孙子发起了高烧。媳妇向肢体们查找,我到哪里去了,信徒告诉她,已被公安用汽车带走了,去向不明。乡下太平桥我们有8间聚会的房子,执政者于当晚就动用了大批人员,包括公安、联防、派出所、工地民工达几百人,用强制手段先赶出在内人员,搬走了聚会处内的所有物质东西,共装满了4大车。最后,强行拆毁8间平房,夷为平地。有的肢体赶到镇上我家,想将此事告诉我,想不到我家也同时在被抄家,我这个人则不知去向,肢体们悲痛万分、哭声震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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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2016-11-13 03:27:40 | 显示全部楼层

回过头来说我的情况:他们抄家完毕,吃了半夜饭后,就又带我上车,到了郊区公安局,叫我签了收容审查证,旋又把我带进其看守所,当时约为凌晨3点钟。我一下汽车,就看到我儿子和炳芳弟兄站在对面;他们叫了我一声,我就趁机劝勉他们几句,叫他们刚强,不要惧怕,神必与他们同在。我们被带到监牢门口,看到一排房子,又宽又有走廊,但没有一个人在里面。我还是第一次进正式监牢,不大清楚。后来才知道,这一排房子是提审,晚上无人提审,当然是空的,没有人。我们经过门口的管理室,被带进了监牢内,经过了几道铁门,就看见里面挤满了人,炳芳小弟兄首先被关了进去、关上门。他们(公安人员)看我的脸色,但我一点也没有什么变化,也没有任何悲伤的表情。走过2个门后,又打开第2个门,将我的儿子关进去,我仍面不改色。第3个是我进监房,他们打开牢门,不用他们命令,我主动自己进去后,门就关上了。同牢房里的众犯人都起来问我,为什么进来的;我回答她们:“我为信耶稣而进来。”她们感到好奇。我进去后,就跪下祷告神。她们看见我祷告,就惧怕我,都远远的避开我。
  原先我是长期与弟兄姐妹来往、生活在一起的,现今主却叫我进牢房,与这些世上最污秽,犯罪作恶的人在一起生活了。他的旨意乃是叫我来传主的福音,使我尽自己的本分,完成神所托付我的使命。但我如何才能与她们生活得和谐呢?如何将福音传给她们呢?在监牢里的头一个星期,我安静在主前,向他默默无声不止息的祈祷,求神加给我力量,在监牢里把福音传开,并要救我脱离试探和凶恶。过了一个星期,对监牢里的生活渐渐熟悉了,对监房里的人也熟悉了。在女牢里大部分都是青年人,像我这样年龄的人很容易与她们接近。当我碰到难处时,就求神帮助。初入监,最大的难处就是吃不饱,除了一点饭和素菜,其它什么都没有。有几个已判刑的人可以接见亲人,带些食品进来,但没有判刑的人则一律不准接见亲人,规定每餐只能吃半盒饭,有几个就吃不饱。我往往暗中禁食,把我的饭送给别人吃。但这样的艰苦还是第一次碰到。我切切祷告主,求神给我送进食品来——在人是不能的,在神却凡事都能。执政者被撒旦充满,他们就是要这样来折磨神的选民,我家中寄来的钱被他们扣留,除了日用品和衣服,其它什么都送不进来。太平桥聚会处的8间房子已被彻底毁坏、东西被抢光,肢体们却无法将这些事通过信件告诉我,因为信件都被他们卡住了。但神有办法把外面发生的事,使高墙内的我知道,神借异梦启示了我。在进监后的第3天晚上我作了一个梦,梦见聚会处的房子都夷成平地,有一班穿黑衣服的人把东西都抢走了,没有一个肢体上去与之对抗,只是嚎啕大哭,我也与他(她)们一起哭,直哭到醒过来,满脸是泪珠。这是事实,我却像作了一个恶梦,心如刀绞一般疼痛。但我强忍着自己伤痛,还是劝勉、安慰、帮助我在监里的女友们。我用基督的爱去爱她们,乐意帮助她们。而我的身体却在一天天地不断垮下来;里面的忧伤,外面的压力,狱友们的重担,还加上传福音的责任,撒旦也趁机攻击我的身体,耳朵轰轰地响了2天就聋了。但神的恩典真够我用;我祈求,主就给我开了出路。同监有一个云南小姑娘出来打工,为了赚钱,结果犯了绑架罪,被判刑5年。她在当地没有亲人,就代替我接见亲人,带进来大量食品,整个女监房都得到改善,福音也很快传开了,且有神迹奇事随着行。有一对青年夫妇,吸毒贩毒,被抓了;男的已判为死刑,女的与我关在一起,听说那个男的天天早上起来穿好西装,准备被枪决。那女的看见我每天在祷告,就偷偷地爬过来听我祷告什么话,她问我在说什么,她一句都听不懂。我对她说,我在与神说话,你不会懂的。她说,神能帮你,她能帮助我吗?我对她说,只要你信她,她乐意帮助你。她就拿出一张她丈夫的照片给我看,叫我帮助她祷告,求神帮助她丈夫不要被枪毙,让他活在世上。我就非常果断地回答她:“能!她凡事都能,只要你信,死了也能复活。”她非常高兴地回答我:“我信,我一定信!”就这样,她每次祷告都与我一起,并开始学习自己祷告。只过了一个星期,高等法院的裁定书就下来了,判她丈夫“死缓”,这是神自己的奇妙工作。她大声称颂赞美神,并把这福音的消息传到家里合家都欢喜,因神帮助了他们。她家中的人又送来许多食品给我吃。另外,有一个湖南籍的姑娘,非常活泼,因贩毒而下监;法律定规,贩毒一定量以上就要判死刑。她在嘉兴被捕时,身上所查出的毒品,数量已远超过定死刑的最低量。她很绝望,就在监里无法无天,反正她要死了,就跟哨兵吵架,与管理人员打架,自己屡吃电警棍,戴铁铐,被打得遍体鳞伤。我就靠近她,安慰她,把福音传给她,教她祷告认罪,一同呼求神免去她的死亡。自从她接受了救主,她的心情就改变了,也开朗了,有了平安,有了喜乐。可也有时,她好象还很担心,我天天安慰她,坚固她的信心。后来,她终于等到了法院下的判决书,感谢主,不是死刑,而只是8年的有期徒刑。还有一个,也是湖南人,她在监里得了半边风病,半身麻木,不能动弹。她在家时一直信迷信,进监以后看见我时常关心帮助她,就接受了主耶稣的救恩,结果半边风也全部好了。但是,有一个狱友,她很敌挡神,虽我也同样地帮助她,关心她,她却非常轻看我,反对我,并反对神。她看见我祷告,就去汇报给所长,说我在监房里传耶稣。同监室的一人,就是她丈夫死刑改判死缓的那个狱友,她个子高大,身强力壮,她把那个汇报所长的人痛打了一顿,把她的两个牙齿都打掉了,并在监室里宣布,谁有胆量去汇报,说姚阿姨不好,就要打谁。又对那人说:“你有胆量再说,我再打你。”结果那人吓坏了,再也不去汇报给所长了。所长问她,你脸上怎么青一块,肿一块的?她说,是我自己不小心在墙上撞坏的。后来,我还是帮助她、关心她,结果她不反对神了。在我进看守所之前,用刑也没有用;我进去后,情况很快改变过来。当我调到第3个监房时,所长竟公开对里面的人说:“我把姚阿姨调过来,她是个好人,你们要好好待她,要尊重她,听她的话,不许你们再吵、再闹。”女友们一下子就围住我,有的流泪告诉我,她怎样被所长打、骂、脚踢、戴土铐,身上都是伤。看着这群苦难的孩子,她们受的痛苦,我为她们忧伤、流泪。她们都当我如她们的妈妈一样,我也爱她们象自己的孩子一样。她们很快就接受了主耶稣的福音,而且非常虔诚,神也开了她们的心窍,懂得很快。我没有教她们跪着祷告,而是教她们坐着祷告;但她们自己都要跪着祷告、悔改认罪,神迹奇事也随着她们而行。吃过晚饭,3个女监房的人都同心祷告,整个牢房都震动,上面的哨兵连续加班。我知道,当我们每次祷告时,哨兵他们心中就惊慌,好象发生了什么事情那样。后来我发觉,晚上我们祈祷,哨兵就在上面奔逃;我们祷告停止,他们也好了。再一开始祷告,哨兵的脚步又乱了。我想起圣经上记载,保罗和西拉在监里同合意祷告,牢门就自己打开了;我想神也会给我们打开牢门,结果神并没有打开。每当主日,3个女监房都在整天儆礼拜,唱诗祷告,我讲圣经故事给她们听。有一个哨兵也信了主,他在给我们站岗放哨时,还替我看我的儿子禹汉和炳芳弟兄,有什么情况也来告诉我。每天监牢里有被提出去受审的,当1个人提出去受审,大家就都为那个人代祷,彼此间都有了爱心和信心,互相帮助,相亲相爱。有人说:“这次我坐牢真是值得,因为得到一个耶稣;如果没有坐牢,苦难临到我也不会信耶稣;因为神爱我们,所以差姚阿姨进监牢来,特要传福音给我们。神来救我们,我们真有福。”我也渐渐胆量大了起来,每当主日清晨就唱赞美诗,唱到整个牢房都听到了。禹汉弟兄,炳芳弟兄,他们在对面的监室里,也听到我在唱诗。有神的同在,真是在地(在监)如同在天;灵里面的甘甜吞灭了肉体上的苦难;又唱又笑,彼此相爱。执政者还以为我在监狱里苦死了呢。有一次我正吃着午饭,圣灵感动我,叫我往上看;我抬头一望,就看见执政者在上面偷着看我。后来,他们又带了我,开车在马路兜风,引诱我想吃什么他们买,我样样都不要,他们就无机可趁。在监提审我总共没有几次,因提问时我常反问他们,使他们哑口无言,无法回答,他们手忙脚乱,一副狼狈样。难友们都在为我祷告,求神使我早些回家;可她们也实在舍不得我离开她们,都说我不会判刑的,最多关3个月就会放回去的。到了被关22天那日,人被叫出去,让我签名,说我已被判2年劳教,并没收人民币10万元,美金200多元。我当时就说:不止10万,共有12万元。但在没收单上只有10万元,少了2万,是执政者在抄家时偷去了2万。不过钱的事还是小事。我拿了劳教的判决书回牢房,难友们都围着我,问我怎么样,我将判劳教2年的事告诉她们。有几个人怒气冲冲、愤愤不平,有几个流泪哭泣,有几个叫我上诉。我劝她们不要哭,不要气,我不会上诉,信耶稣不上诉的。她们不约而同“哇”的一声喊了起来:“怎么信耶稣就不上诉?”我说:因为耶稣说,伸冤在我,我必报应。但有一位女友说了一句话,很有属灵的智慧,她说:“神需要你去劳教5所,因为那里大部分都是年轻人,吸毒、卖淫,都象我们一样,被罪恶捆绑,需要你去传福音,帮助她们脱离痛苦。”我听到这些话,里面感到一种甘甜和喜乐。但晚上祷告时,却止不住于流泪痛哭。每次祷告一开口就要哭。难友们都说我:“姚阿姨,你在我们心目中向来是个女英雄,从来没有见过你流过泪,这几天为什么你常常在哭呢?”她们看到我哭,大家都哭了,我想禁住自己不哭,却又不能。我自己知道,我哭并不是因为我怕坐牢;为什么这样止不住哭呢?我求问主。哭了2天2夜后,在晨更时听到主的话,叫我上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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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2016-11-13 03:29:02 | 显示全部楼层
我怕是听错了,因在我的脑海中,听到过年长弟兄说,信耶稣不上诉。我又求问神,我将心中的意念向他陈明,就听到他回答说:“在圣经里记载,保罗不是上诉到该撒吗?”我就得着亮光,一口同意上诉。自从我答应主要上诉,眼泪就没有了。对于上诉的事,完全是神的美意和安排。当时我并不知道神为什么要叫我上诉,但事后神却让我明白:本来官方已经定意,要冲散我们的聚会处,并要继续抓人进牢,迫害打击下去。主知道我们会有多少实力,来支撑和顶住这个风波。所以要借着我的上诉事,使执政者受到压力、迫不得已,才停止了逼迫我们教会。克林顿通过中央,江泽民派人来嘉兴调查,风波这才停了下来。真看到了神应许的话是多么宝贵:大海的狂浪再汹涌,也不能越过海边软沙的界限[耶5:22,诗104:9],这都是神奇妙的工作和安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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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2016-11-14 01:11:06 来自手机 | 显示全部楼层
我的上诉开始后,撒旦的攻击非常凶猛,它四面拦阻我,似乎四无出路。只15天的上诉期限,却5天不开牢房门,后来所长来开门时,我告诉她,我有上诉信,请帮我寄出去,另有一封家信一起。她把我的家信寄了出去,上诉信却不肯给我寄。第5天下午,另一位所长叫我出去,在路上她暗暗告诉我说:“你马上要被送走了,最后一次让你与你2个儿子见个面,要讲什么话快讲;现在你2个儿子都在院子里,我送你到后面会面,你不要告诉人我对你说的话”。结果到第6天,他们决定要送我去德清县莫干山劳教所。我为上诉的事心里焦急,因为上诉信还没有送出。但想到送我到莫干山劳教所,心中很喜乐,因莫干山有一个教会,有很多肢体,定有机会能见到他们。我告诉送我去劳教所的执政者,我要上诉;他们都不理睬我,最后叫我到劳教所去以后再上诉。有5个公安一清早送我去莫干山,路上汽车约开了4个小时。敌基督的首领叫周必勇,在路上我跟他们辩论了约有3小时,驳得他们哑口无言,就用手铐铐我。吃午饭时,他们在德清买了饭叫我吃,我才不要吃他们的饭。他们见我不吃饭,就给我脱下手铐,我仍不吃饭。下午1点钟到了劳教所。办好手续后,我向队长提出要上诉,请她帮我将信寄出去。结果队长在晚上训斥了我一顿,意思是要恐吓我,不让我上诉。我不吭声,但里面仍很坚定。第2天一早,我又求队长(另一位)把上诉信寄出,我准备好队长训我,结果队长一声不吭地把信拿去寄了。昨天那位队长训我,是嘉兴公安局周必勇的唆使;他告诉劳教所说,我这个人很坏,叫他们一定要严管我。的确,初进劳教所,队长们都对我有所戒备、另眼看待。我自己也知道,在这样的处境中,必须处处谨慎小心,防备给魔鬼机会。劳教所的每间宿舍,都各有6只高低铺,共睡12人,我睡在上铺,想要祷告时可以僻静一点。劳教所的生活与看守所的生活大不相同;劳教所要每天拼命干活,劳动任务十分重,队长对劳教人员很凶,同时劳教人员也很恶劣,多数人是因卖淫、吸毒、诈骗等等进来的。所内有一种恐怖的,阴森森的感觉象阴间一样,充满了魔鬼撒旦的权势。我看见这种光景,信心就软弱了。这2年的时间怎么过法呢,实在过1天都很难受,面临着一条漫长的患难之路,在我里面好象失去了勇气。晚上偷偷地向主悔改我心中的软弱惧怕,切求主加给我力量,使我走得胜的道路。这里最大的难处,就是环境使我不能作个畅通的祷告。队长们又一个个地找我谈话,不许我在劳教队里传福音,如果发觉我再传福音的话,就要对我不客气,要处罚我,并一定要求我向队长作出保证。我心中甚是为难。我在劳教队里不是个自主人、自由人,生活工作等都得服从在上执政者,但主差我来坐牢,目的是为了传福音。在这两者之间令我很是作难。在队长们一个个不住催逼下,我不得不答应保证不传福音。这话实在是我不得已而说的,如果有了机会向谁传福音的话,那不是我说谎吗?我心中感到这么难的事,叫我怎么办呢?我回到房音里,泪流满面向主诉苦,问主我该怎么办?这时,我很清楚地听到主的一句话:“你可以传无声的福音。”我心中立刻得着亮光,充满喜乐。要用好的行为去感动人的心,用基督的爱心去乐意帮助人,让基督的爱如同光一样照在黑暗中,让深浸苦海的人能得着神的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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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2016-11-14 01:35:58 来自手机 | 显示全部楼层
说到劳教所内的环境、气氛、和情况,除了吃饭,睡觉、干活以外,是一点点空余时间都没有的。家中亲人和主内肢体们纷纷来信,盼我回信,实在连写回信的时间都没有。劳动上如果产量完不成,就要挨打,挨骂、加期。当时的工作是编席子,包卫生筷。工厂间里有一百多人上班;我喜欢到僻静的角落里,一个人暗暗干活,不与其它人讲话,可以学习劳伦斯不间断的祷告,使我照样像家中祷告一样,不减少灵里的能力。队长看到我作工很殷勤、不偷懒、不讲话,但产量却每天都完不成。在我里面根本就没有为产量而努力战斗的心志。只为着无声福音怎样传出去,求神加力量;为教会、为2位小弟兄,为家中肢体们代祷;为上诉的事祷告。有1个月我因没有完成生产任务而加期7天,看到许多人都为着加期而痛哭流泪,但她们见我对产量和加期都无所谓、加期减期都不重视。我天天照常这样工作,学习顺服神的功神,听从队长命令;除了我的信仰,其它我都绝对听从。队长也没有反对我的信仰。因着我的祷告,神就在各人心中动工。队长一天天对我的印象好起来,她们见我年龄大,眼睛耳朵都不方便,第2个月就不计我的产量了;只要天天出工、干活,就好了。所以第2个月没有加期,也没有减期。我每天这样边干活、边祷告,后来渐渐得着能力,被圣灵充满了几次。有一天的白天,我在工厂间敞开向主祷告,(已有2个多月没有跪下来祷告),灵里不知有多么甘甜,我痛哭流泪在神面前,释放敞开。别人都听不清我在说什么话,只见我突然间跪在地上大哭起来,旁边的人吓得都逃光了。有人报告了队长,我知道队长来了,就停止祷告,心里面感到得着神很大的力量。队长把我叫到办公室,很和气的对我说:“你有什么难处向队长说出来,因你年龄大,我们很尊重你,看你进所后已有2个多月了,表现都很好,我们应当照顾你。”又问我家中有无亲人在什么局里,什么单位的×××是我的什么人;她说他们经常打来电话,问姚××身体好不好,生活能过得去吗,要求劳教所队长照顾我、帮助我,不要随便吓唬我,因为我是个好人;等等。队长这么对我说,这么问,我没有回答她,只向她笑了笑。我知道我家中没有这样的亲人;我很清楚,说的是’83年那次,接受主救恩的执政者,在暗中帮助我。队长又说到,也有人说我很坏,必须严严地管教我。最后队长申明说:“我们不会随便听他们的话,我们劳教所有本所的管理原则。你在这里,就是我们的人,不是他们的人。如果过去你的原单位对你有不公之处,我们还可以帮你上诉。”自从队长这次谈话以后,第2天所方就给我调了一个轻便的工作。我实在舍不得那个僻静的角落。但队长给我新调的工作实在太好了,满心感谢神的大爱。工厂间在1楼,队我叫我独自1人到3楼,给我一个小房间,约有8平方米大小,里面有缝糿机,拷边机各一台,还有一块裁衣铺板;她们叫我帮队长做衣服。她们的军装洗过后,帮她们烫好,每天早晨上班时送到每个办公室里。我以前当过裁缝,几十年后还能作一点。我高兴极了,不是我工作轻便了而高兴,而是我1个人1个房间,祷告没有难处了,我可以跪下来与主亲近,有充足的时间祷告了。进所后,因神的怜悯,给我打下了一个良好的基础,使劳教所的队长对我有个好的印象。每个月有2次接见,每次接见,在莫干山教会的肢体们都有人来看望我。我家中的儿媳妇王彩凤姐妹,我母亲和妹妹也都是主内肢体,她们带来了爱、丰富的食品,上等的饮食。队长看见我都羡慕我,我媳妇的孝顺和爱心震动了整个劳教所。所里的人都说,姚阿姨,你家的福气这样好。但那时,我灵里负担很重,常常暗中禁食,但每次时间不长,最多也只有7天。许多人都说我与众不同。“为什么你这个人这样好?”她们这样问我,我就把福音传出去,她们就很快地接受了救主耶稣。在劳教所里,有许多难处,队长很难处理。我就 向队长自告奋勇、愿意接办,为队长省去许多麻烦。有鬼附的,有精神病发作的,有生病的、有情绪不安的,有打群架的等几次事件,很快被处理好。所有劳教人员都很拥护我、尊重我。队长对我的态度也越来越好。我也大胆地向队长传福音、作见证。有好几位队长,我送她们每人一本圣经。我每月都没有再加期,反而减期。后来我又升为“特宽”,可以自由往来,队长常带我到武康镇上兜圈子,又到队长家中去玩,吃饭,根本不把我当个劳教看待。有的劳教人员竟叫我“姚队长”。没有一个队长不夸奖我,说我信耶稣是正宗、素质高,且常常听我谈主的道。使我感到最喜乐的,乃是主耶稣的名已得了荣耀,福音已经被传开。我如同圣经中的约瑟,队长将钥匙交给我,叫我代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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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2016-11-15 17:40:12 来自手机 | 显示全部楼层
然而,仇敌的工作也很凶。有一天,我在门口看到2个新劳教进来,样子好象是信耶稣的;我一询问,果真信主,我心里很高兴,她们与我同样在祷告时蒙头,但装在口袋里的(蒙头)帽子却被所里的人搜去了,我热情地帮她们拿行李、整理房间,又马上打开一包牛肉干给她们吃。她们吃了一口牛肉说,这牛肉燉的时候是否放了黄酒。我说肯定放的。她们一听,就把牛肉全扔在地上,不吃了。我看她们的行为这么恶劣,不象是信主的人。我心中也舍不得扔掉这么好的牛肉干;她们没有感谢我,反而厌弃我。过了一阵子,我也就不再计较她们了。下午队长派人给她们剪头发(这是劳教所的规定,每人都得超短发),但这2位姐妹拒绝剪。她们说:“我们信耶稣不剪发。”这样,她们惹火了队长;队长对她们说:“信耶稣不止你一个,姚阿姨也信耶稣,进来的时候也是长发,但她没有反抗劳教所的制度。”但不管队长怎么劝,她们总是不听。后来有人告诉我这个情况,我马上赶去劝导她们,将顺服在上执政者的真理告诉她们。圣经里说,女人不应以剪发辫发为装饰,但我们今天的剪发,是因着为义受逼迫,为主的缘故羞辱我们的头,不是为了装饰。又说到肖山教会在文革时遭逼迫,姐妹们被抓到后首先就是剃光头,难道她们都不得救了吗?她们2人就我进攻,说我不对,没有真理。劝不进去,我只好走了。又过了3天,队长用电警棍打她们,又拳打脚踢,动了武力,才剪了她们的头发。我看着就心中暗笑她们:这叫什么真理呀?打几下就把真理打没有了!为这件事,有队长特地来问我,在圣经里是否有不可剪发的话。我就实实在在告诉队长,圣经里确有不可剪发的真理,是针对女人辫发为打扮漂亮而禁止。但我们是为义受逼迫,应当服从执政者的命令,不能特殊化。我也将肖山教会在文革期间遭逼迫姐妹的见证讲给她听,她听后默默无声地走了。后来,有一次在餐厅里吃午饭时,我趁机走到她们桌前,看她们吃什么菜。一看,我吓了一跳,她们在吃血烧豆腐。我“哇”的喊了起来:你们信耶稣怎能吃血呢?她们不跟我说话,用筷指指碗边的血,说明她们没有吃血、单单吃豆腐。她们实在背了敬虔的实意,徒有敬虔的外貌罢了。想起给她们吃牛肉说用黄酒烧的就不吃扔掉,实在是越过了基督的教训。又有一次,我省了40元菜票给她们,因我考虑到她们初进来,肯定菜票不够花,而我常禁食,又有从队长送来的菜标。她们既不感谢主,也不感谢人,拿起来就走;避过我以后,2人把所拿菜票分开后就走了。我感到同样都是信耶稣的,都是主内肢体,但与她们很难相合,更没有主内交通,没有什么同心的事。再有一次,全所开大会,学习法律,共1千多人参加,会场很安静。会中她们突然站起来,打断了从省里派来公安干部的法律宣读。她们一人唱了赞美诗,还叫队长和干部信耶稣;另一个姐妹则大声哭起来,高喊:“冤枉啊,冤枉!”队长就把她们2人拉了出去,还有其它队长将我也围了起来,怕我也和她们一样喊起来。我一动不动,静静坐着,约有10分钟。她们见我没有动静,就散开了。全场的人就都纷纷羞辱主耶稣的名。我好不容易,使基督的名得荣耀、被人们称赞;她们却这样作,自己又把基督的名给破坏了。我气得不能动弹。她们与我,分别在2个大队。她们大队的队长们,也因此受到领导上的处罚;她们本人,更是受到队长们的严厉处罚,被禁闭了好几天,挨电警棍殴打,又加期半年。队长说她们是,一知半解信耶稣;姚××信耶稣才是正宗、真信主、素质高,能讲许多道理给她们听。愿荣耀归于神,是神实在恩待了我这个不配的器皿,使神的名得荣耀。我想,如果我当时不在场的话,众人对主的名,会看得多么下贱哪,肯定会拦阻主的福音、不能很好广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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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2016-11-15 18:02:18 来自手机 | 显示全部楼层
此后,到了年终,有大评比,要评选文明员;如有谁可以被评选上的话,可以减期半年。有个队长对我说,你可以有资格被选上文明学员,那么,你今年就可以回家过春节了。其它队长也有同样的看法。几乎所有的队长在讨论时都说:“凭她的行为,完全可以早一点回家,但我们舍不得她回去,最好把她多留一些时候,对我们(的工作)大有益处。我们工作了几十年,劳教人员一批出,一批进,从来没有见过象姚××这样的人。信耶稣的人我们也见过好多,但也没有像她这样的。”年终评比文明学员,的确很难选上。因为队长们无法给开后门,有上级领导的认真监督,本人必须在一年内不罚分,不骂人,群众和队长都没有意见,要有旁证、有物证,在政治和劳动上都要突出。但在政治方面我最头痛,每次考试时在政治考卷上我一字不写。因我群众关系好,每次都会有人帮我代考。在神面前,我自己也切切求告主,让我能评上文明学员,可以早一点回到肢体们中间。在正式评比期间,全劳教队的气氛很紧张,我被评上了第一名,但这却使所长感到很为难。因为嘉兴公安局方面要给我加期,而我在劳教所里边的情况却是相反。所方拿不定主意,是放、还是不放。我就拼命禁食祷告,我也通知全教会,要求他们为这我件事代祷。后来我得到神的启示,主说,我再过9天就要回去了。得到启示后,我就告诉难友们,主耶稣说,我再过9天要回去了。我也将此事告诉一个待我最好的队长,她暗暗地帮我打了一个电话,通知家人准备车子,过9天来接我。到了那一天,我真的回家了。虽然大部分队长不愿意放我回家,看环境也不可能回家,但所里决定:让我先回家过春节,过完春节让我再回来再住半年。但神的旨意,谁也没有能拦阻我,春节前我正式回了家。回家3天后就过春节,并到好多队长家中去拜年,一面表示自己的谢意,感谢她们对我的关心,一面送上圣经。   再说我离所回家的那天,整个宿舍的人哭泣相送、依依不舍,队长都看呆了。队长也再三叮嘱,回家后不要忘记队长,多到她们家去去。有许多劳教人员都留了地址姓名给我。我在劳教所1年半的时间内,全所平安无事,队长也改好了行为,不骂人,不随便用武力镇压人。这1年半时间内,没有一个人逃跑。莫干山劳教所在全省评比中,被评为先进单位。因她们恩待我,神也恩待她们;并且在生产方面,钱多赚了许多。但自从我离开的第3天,劳教所就出了事,有人逃跑了,使整个所的队长都不能回家好好过春节。半年之内接二连三事情发生。与我最好的一位队长出了车祸。队长们回忆在所时的情况,为什么这样平安无事,一离开事情就这么多,她们后悔放了我回家。我这一边有一天晚上在祷告时听到主的话,说队长出车祸,要为她代祷。当时我不信这话,以为是魔鬼来吓我,但我里面有点不平安。我就与媳妇王姐妹赶去她家,确实出了车祸,她脸上缝了42针,正在家中休息。她看到我,眼泪都流下来,说:“你象母亲一样关心我、爱我,自从你离开所里后,我就失去了一种爱。虽然你是劳教,我是队长,但我没有将你当劳教看待,而是象我慈爱的母亲一样。”又说,所里的队长都很想念我,在办公室里,队长有空时就要提到我的名,说神在我身上显出奇妙,耶稣的确是真神,与我同在;我到什么地方,神就赐福到什么地方。而在我的心中,我也难以忘怀劳教所,每天都想念队长们狱友们。只是因着教会工作的重担和难处,现在我已经有约一年的时间没有去看望队长她们了。现在我是全力以赴投入到教会的祷告之中,继续进行灵界的争战,盼望教会早日得胜,我再去劳教所传主的福音。我深信神必为我成全这个心愿,早日行完他的旨意,使天国君王早日回来。   一点补充:   教会中的12万元钱(公安抄家时没收的定罪依据),是我们准备翻修8间聚会破旧房用的。要建正式楼房,须政府审批,又是件麻烦事。想把旧房改成有阁楼的平房,比原房略高,屋顶开几个老虎窗。以便大聚会时,阁楼可供肢体们睡觉,下层则可聚会。12万元不够用,准备先用以买材料,以后再说。肢体们奉献的钱款,有名单,有钱数。房子若不造,钱款应归还肢体们;故当时暂置放教会中,想不到这次全被抄走没收。我想此事,神既许可,必有他的美意。   [以上两篇见证是我抄录的。既没有得到姚姐妹本人的同意,也没有征求认识姚姐妹之主内长者神仆人的意见(我曾在主面前有先得同意和征意见的这种打算),只是在多日寻求主旨、等候主,交托主手以后,决定不征求了,光按着主所指示并引导我的去作。一切抄录等责任由我自己负。但愿主使用这2篇美好的见证,使一切爱主,敬畏神的人得益,使神的旨意更好地在我们身上通行,使主的名得荣耀。阿门。 以巴弗2000年5月6日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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